“什么意思?”
梁沁眉头一皱,上一秒还笑盈盈的脸此刻冰冷无情,“溥总应该听过,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,那事是我一个人能做完的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那日溥总还挺享受的吧?”
醒来的时候,胸前密密麻麻,全都是红痕,她整个人跟散架了一样,又疼又无力,走几步路就得夹着腿扶墙喘气。
她被折腾成这样,全都是他的功劳,要说他没有沉浸其中,被她强行推倒不情不愿之下还出这么大的力,梁沁百分之八百不信。
而且那天晚上战况激烈。
床边垃圾桶里那一个个被装满的小雨伞完全可以证明,他获得的快乐并不比她少。
梁沁这脸变得极快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
许赫总说,女人心海底针,上一秒还是万里晴空,下一秒就可能是乌云密布,跟变色龙一样,秒切秒换,无缝衔接。
溥嘉泽向来只闻,还未曾体会,他见惯了女人在他面前温声细语,今日算是大开眼界。
看她半晌,他笑了,大大方方承认,“是,那日我也很享受。”
“但是梁沁,”溥嘉泽食指轻叩了叩手链,水晶球相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,伴着男人慵懒清冽的嗓音,“冤有头,债有主,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先开了这个口的?”
是她。
“是谁先勾的谁?”
是她。
“又是谁,惹了火之后主动凑上来的?”
还是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