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边说话边往前走,看热闹的那群人自觉避让。
曾何几时,梁沁也是这样站在他旁边的。
赖思远眼睛都看红了,或许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一丝后悔。
赖思远脸色又羞又红。
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他没脸再待下去,只得低着头灰溜溜离开。
上回那家法式餐厅,人不算很多,落座后,他们点了单,将菜单表还给服务员,溥嘉泽说,“刚才那场演出,还满意吗?”
饭前甜点是布丁,梁沁拿勺子挖了一小块,“可以,很完美。”
溥嘉泽擦干净手,将丝帕折起,“所以演出费用,梁总是否应该结算一下?”
结算?费用?
梁沁刚送入嘴里的布丁一时无措,不知是往下咽好,还是吐出来,“要收钱?”
她神情几分错愕。
溥嘉泽道:“不该收钱?”
当然不该!
梁沁把勺子放下,义正言辞,“普通朋友之间邀请拍摄一部电影都叫友情出演,更何况我们不是普通朋友。”
是男女朋友。
“你和我刚才在外边那几分钟的恩爱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真切诠释,并不能用商业性的演出来概括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给它定一个性,”提到钱,梁沁就犹如一个专业答辩手,这跟她酒醉时的迷糊有极强的反差。
“文学上有一个词,叫做打情骂俏,而你跟我,不过是本色出演。”
她有理有据,口齿伶俐,一开口就能蹦出一个词语,恰到好处把事情形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