溥嘉泽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多余的那一个。
梁沁放下心来后,与秦梦雪说话越来越放松,秦梦雪对她似乎极是满意,不住地用公筷给她夹菜,说她瞧着瘦,让她多吃点。
梁沁看了眼面前堆成小山似的碗,扭头去看一旁的溥嘉泽,接到她的求助目光,他宽慰一笑,“慢慢吃,吃不完的再给我。”
得到了后盾保证,她这才继续动筷,低头吃饭时,溥嘉泽将一碗新的蘸料送至她面前,将她那碗已经混了水的换下来。
两人的互动全部被对面的秦梦雪收入眼底,她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抹怅然。
一份是对溥嘉泽能从冰笼里打破,愿意去用心爱一个人,对一个人好的欣慰。
另一份,是有点心酸,长这么大,他还没给自己夹过一次菜。
不得不说,她确实是有些吃醋了。
当然,秦梦雪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她亏欠了儿子的童年,如今有个姑娘能治愈他,她是该感到高兴的。
这么一想,她脸上笑容又大了几分,给梁沁涮了菜,夹到她碗里,“沁沁尝一尝这牛百叶,鲜嫩劲道,很爽口。”
梁沁微微一笑,“谢谢阿姨。”
秦梦雪哎了一声,佯装不太高兴道,“都是一家人,不兴说这些见外的话。”
两个女人扯着闲话,笑声不断,溥嘉泽时刻注意着,一会儿动手帮她们添茶水,一会儿又递过来纸巾。
默默关怀,但是无微不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