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知道晋南城有好几家老字号的酱鸭腿,可香了……”他说着,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眼睛都变得亮了几分。
陆眠兰闻言,唇角微弯,觉得这少年虽有些滑头,但到底难掩天真之气。她接口道:“你对晋南倒是熟悉,从小就在那里长大么?”
“那是!”穆歌似乎找到了话头,精神了些,“我从小就在晋南长大的,哪条巷子卖啥好吃的,我都门儿清!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又低了下去,“虽说晋南是个好地方,但是想在那里讨生活,可没那么容易的。”
杨徽之目光微动,顺着他的话问:“为何要这样说?”
穆歌眼神闪烁了一下,摆摆手,含糊道:“唉,就是些糟心事,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。”
他这幅样子,显然是不愿深谈。杨徽之与陆眠兰对视时,微微一挑眉,两个人默契的没再往下问。
船舱内又是一片沉默。陆眠兰正想着该如何继续旁敲侧击,却见窗外几只飞鸟振翅,掠过江面时轻巧点过。鸟啼声随着渐渐扩散开的一圈圈涟漪向远方拉长,悠悠悦耳。
她顿时想到许久都未曾问出口的那个问题,是关乎杨徽之身边那两个少年的,于是斟酌片刻,试探着开口:“对了。之前你说,墨竹和墨玉是特别招募的侍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