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和他计较,面上甚至还浮现出一丝饶有兴味的表情来。他扬了扬下巴,眯起眼睛,继续说了一句什么。
仆从躬身闻言,继续翻译着帕尔哈提的话,声音发抖:“你的父亲还没有死,但是你如果不好好配合的话,就会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没敢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墨玉连听都没听完,双手立刻抓上铁杆,狠狠掰了几下,撞的肩膀生疼。他的声音里全是硬撑出来的骨气,盖不过剧烈的颤抖和破音:“我爹呢?!我要见我爹!!!”
帕尔哈提脚尖一动,嘴角笑意更深。他冷冷的看着挣扎扑腾到筋疲力尽的墨玉,似乎在逗弄一只才断奶的幼兽般讨趣儿。
他嫌仆从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太过丢面子,亲自走到笼边,俯下身,尽管隔着铁栏,那股压迫感依旧让墨玉窒息。
他通过仆从之口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别急,小戠狗。”
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,像是要掸去不存在的灰尘,脸上诡异的笑容越来越深:“带他去后面看看,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才是‘血牢’里该有的样子,也好提前适应一下。”
笼门被粗暴地打开,墨玉身上的锁链并未褪下,只是被两个壮汉像提小鸡一样从笼子里拖了出来。
铁链沉重,他根本无法自己行走,被半拖半拽地跟着帕尔哈提,穿过阴暗潮湿的通道。一路上,他听见各种野兽嚎叫嘶吼的声音,即使被两边斑驳的墙壁隔开,显得有些沉闷,却也让墨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