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这下连裴霜举起茶盏的手都微微一顿,又放了下去,凝神等着他们继续往下说。
杨徽之也皱起眉,思考再三后微微摇了摇头:“他没机会见过,他这六年来一直跟在我身边。连我都没见过夏侯昭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犹豫了一下,“不过,九月初一那日,我才说过让墨竹和墨玉搜寻过夏侯昭的踪迹。彼时伶舟大人曾给过我,夏侯昭的贴身玉佩。说是……从他住处搜寻而来。”
裴霜微微倾身,垂眸间看见自己的面容在茶汤见波动一瞬,有些扭曲。他伸手将茶盏推远了,淡淡道:“所以,你让墨竹凭玉佩追踪气味?”
杨徽之点了点头,又沉声道:“可那时,尚不能断定,夏侯昭是否还活着。所以,若是墨竹凭此物追寻,那发现时,夏侯昭也理应还是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活着的。”
但是在此之前,墨竹的说辞却是“同时在多个地方发现此人踪迹,他有分身术”。
只是,此刻按照那颗头颅的腐化来看,它的主人早就该死了十天半个月了。
虽没有仵作来查验,不能断定究竟是在哪一天,但杨徽之敢肯定的是,如果这颗头的主人确是夏侯昭无疑,那么从墨竹开始追查的那一天起,夏侯昭就应该是死得透透的了才对。
陆眠兰和裴霜显然也是在琢磨这一点。陆眠兰又等了一会儿,才继续带着点不确定道:“如果这个,和宜都的那双腿是……呃,是夏侯昭。那墨竹口中的那个‘味道’……应该,不是夏侯昭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