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,摇了摇头,“只是,裴大人这几日还是先不要去宫中看望赵师了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莫惊春抬头投去不赞同的一眼后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倒是裴霜只掀了下眼皮,也没说究竟是答不答应,淡淡问道:“为何?”
杨徽之回道:“才从狱中出来,如今朝廷上下颇有微词……还是避避风头的好。”
这个理由便有些牵强了,连陆眠兰都觉着有些奇怪,却在望向杨徽之时,见到那人轻轻眨了下眼。
她虽有些不解,却也看懂了杨徽之的暗示,将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,将话题拐去了别处:
“那我便不与你们同行了。年关将近,要做新衣裳的人也多。我在绣铺,说不定也能打听到一些别的。”
她想了一下,又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,去见伶舟大人?”
杨徽之才点了点头,听见她这一问,又立马接口:“事不宜迟。明日。”
此言一出,陆眠兰又是一愣。她此刻觉似有千言万语,但不知从何说起。
翻来覆去,总避不开一句“万事小心”。
裴霜也深深看了他一眼,嘴唇微动,却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。
杨府今夜,灯火长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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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杨徽之便趁着晨露未尽,一人披着清晨的雾气出了门。
伶舟府位于城西南角,环境清幽。杨徽之通传后,很快被引入花厅。彼时伶舟洬正伏案抄录些什么,见到杨徽之,放下笔,起身相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