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浪,顺势接口道:
“其三,苦阴子与薛县令之死的关联。”
“这恐怕是目前唯一可能牵涉到宫中药物的实证,需设法找到当年经手此药、或知晓内情的太医、药吏,哪怕是一个已出宫的老宫人。”
陆眠兰说着,深吸一口气,垂着眸子想了许久,又补充道:“还有采桑。邵斐然对采桑似乎确有几分真情,或许……可从她那里,旁敲侧击,了解更多关于邵斐然,以及他背后可能之人的信息。”
“但必须万分小心,绝不能打草惊蛇,更不能将采桑置于险地。”
三人迅速商议,决定分头行动。裴霜利用刑部旧关系,暗中查访薛哲案卷宗及太医院可能知情的老人。
杨徽之调动大理寺暗线,并借墨竹墨玉之力,全力追索夏侯昭下落,同时加强对邵斐然的监视。
陆眠兰则负责安抚、引导采桑,并借助内宅妇人往来,留意宫中和伶舟洬府的异常动向。
计议已定,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。一夜未眠,三人皆疲惫不堪,但豁然开朗之后,便是无法扑灭的决绝。
“此事干系太大,涉及宫闱秘辛、朝廷重臣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裴霜最后沉声道,“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,今日所推一切,出此门,入我三人之耳,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分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在伶舟洬面前,需一切如常,甚至要比以往更加恭敬、依赖。让他认为,我们依旧是他掌中棋子,对他毫无怀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