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?”
墨竹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“那就进去。”杨徽之立刻道,“我有陛下特许的宫牌,可夜间因紧急公务入宫。你随我一同进去,苍羽……能否带进去?”
墨竹略一思索,皱了皱眉:“苍羽可暂栖于宫中园林树梢,听哨音指令。”
杨徽之自然知晓他的顾虑——只是宫内规矩森严,猛禽出现,恐引骚动。
“顾不得许多了。”杨徽之闭了闭眼,沉声道,“救人要紧。你让苍羽在高处跟随指引,我们步行入宫。若有人问起,便说是我驯养的猎鹰,用于追踪要犯线索。”
“是。”
杨徽之持有特许宫牌和大理寺少卿的职衔,以紧急公务为由,深夜叩宫虽然突兀,却也并非完全不合规矩。
他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,涉及一桩可能与宫中药物流失有关的陈年旧案,需要连夜查验太医院部分档案和库房。
不再犹豫,杨徽之亮出宫牌,向守门的禁军统领简要说明有紧急案件线索需入宫查证。
禁军统领验过宫牌,又见杨徽之神色焦急不似作伪,且他身份特殊,便未过多阻拦,只叮嘱不可惊扰后宫便放行。
夜色下的宫道漫长而寂静,只有巡逻侍卫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偶尔传来。宫灯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苍羽在太医院上空盘旋了两圈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尖利啼鸣,随即收敛翅膀,落在了太医院庭院内一株高大的古柏树梢,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下方黑黢黢的房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