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可怖。
这男子后来上门讨要说法,赖在府前门口不肯走,被人指指点点也没有半分羞耻之色,最后是陆眠兰亲自出来,听两个小丫头与他当面对峙,无奈下,给了他两锭银子,想着快快打发走方为上策。
也没想到他嫌太少,怒火更旺,嚷嚷着:“□□,岂敢拿这点小钱羞辱我?”
陆眠兰心知他无非是想来闹事,让自己这个新妇当着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面前丢个大脸来解气,于是给采桑使了个眼色,她便心领神会,正欲抄起扫帚招呼着赶人,不曾想,杨徽之回来了。
听到外头恭恭敬敬的几声“大人”,陆眠兰微微低了头,让自己神色可怜些。
正还思索着要不要掐一把大腿再让自己泛些眼泪花儿出来,那男人见到杨徽之,眼睛都一亮,开始展示自己脸上的抓痕和手腕上可怖的咬痕,又是夸大其词说采薇疯婆子一般,又是添油加醋说陆氏泼妇欺他一介草民不肯给一个说法。
最后越说越激动,竟直接当着几十个仆从的面,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叫,边嚎边拍大腿,还牵扯到“上有老下有小”、“命苦命贱”。
采薇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,见他这般不要脸的样子惊得目瞪口呆,懵懵的看向我,凑到陆眠兰耳旁,用快哭了的腔调问:
“夫人,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