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自己这几年郁结亏损过的身子虽已基本养好,但最好还得继续调理一年半载,并不适宜过早有孕。
因此让榆芝为她准备避子汤,是她深思熟虑过的决定。
想到此处,裴瑛毫不犹豫地端起桌上的那一大碗避子汤,仰头一饮而尽。
至于以后……
她自是不能坐以待毙,不会永远被困于这样惶惶不安的囹圄中。
若她和萧恪哪一日真能做到以真心换真心,她便不会再吝啬于这天地对生命的恩赐。
裴瑛摇头苦笑:“还不是时候,等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榆芝反正站在裴瑛这头,“奴婢不懂,但王妃您只管吩咐,奴婢照做就是。”
裴瑛问她:“你去熬药的时候,可有其他人知道?此事绝对须得瞒着王爷。”
榆芝:“后院里目前只有秦嬷嬷,我让邹嬷嬷将她支出去后才去熬的药,王妃还请放心。”
裴瑛对她自是安心,否则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。
“先熬过这两日,等明日回门,我让府里的张伯给我开几副调理身体的药,到时你再偷偷去多准备一些这药就好。”
榆芝担心地问:“王妃是想要喝多久?长此以往怕是会有伤您的贵体。”
裴瑛让她不用太忧心,“好榆芝,最多一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,不会有什么隐患。”
若一年之内,她还是无法在与萧恪的交锋中占据主动权,那她恐怕也枉为裴昂的孙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