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教诲。”
杨慕廷虽得到了答案,却仍有一事不解,“若如老师所说,当初您为何会答应将师妹嫁给圣辉王殿下?”
裴昂,“一切都是命运,命既有定,万物不可违。”
杨慕廷,“难道老师就不担心师妹的安危性命?”
“她是我的孙女,老师万不会让她有事。”
裴昂忽然笑着看了杨慕廷一眼,“玄渚好像很在意阿瑛?”
杨慕廷耳根一红,却很快掩饰掉,“学生只是觉得以老师之能,不会看不出来师妹嫁给圣辉王殿下,是件很危险的事情。”
裴昂,“可往往危机意味着转机,而且阿瑛是个很厉害的人,老师相信世间之事相生相克,定然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听见这话,杨慕廷心中愈发好奇,“老师,师妹这回为何突然只身一人前来将军府,也未见圣辉王殿下作陪?”
裴昂罕见的沉默了一瞬,反问他道:“阿瑛没告诉你原因?”
杨慕廷,“学生问过,但现在想来,师妹告诉我的并非真正的答案。”
裴昂陶然一乐,“不过是他们小夫妻拌嘴吵架,阿瑛生我那孙女婿的气就想回来住两日,想来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杨慕廷神色古怪,突然想起最近宫里的一些传闻。
如果传闻属实,裴昂所说的理由应当为真。
难怪师妹方才在河边呆坐良久,他在身旁凝视她大半天都没被察觉。
毕竟涉及师妹私隐,杨慕廷没再继续追问。
但他似乎在这千丝万缕中寻到了一丝裂隙,他心底的丑陋沟壑正无比渴望被光明照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