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?如果我没猜错,王爷不仅打断了他的腿,还将他的仕途一并折断,让他永远都只能当个公子哥是不是?”
萧恪气得坐了起来,“他那般觊觎王妃,本王不得给他点教训?难不成王妃还真心疼他?”
裴瑛,“我是觉得王爷做事总是很过分。”
“过分么?”萧恪冷笑,“不妨告诉王妃,别人若犯一分错,本王就能让他尝十分痛,这便是我萧恪一直以来的行事手段。”
裴瑛与他争锋相对,“王爷在朝堂之上如何酷烈我管不了,但在与我有关的事情上,王爷但凡有点良心,还请多多替我三思。”
裴瑛脸色沉沉,叫萧恪心中很是不爽,她竟那般放心不下谢渊,今时还这样不管不顾的为他叫屈。
如此他又算什么?
但他不想又一次跟裴瑛闹僵从而让她远离自己,他今日不过在裴瑛身边才待了这么一会儿,一整个身心都觉舒坦,他无比迷恋这种感觉。
他压着怒气,“王妃想要我如何三思?”
“王爷知道的,我母亲去得早,谢渊的母亲是我的表姨母,抛开我与谢渊从前的关系,表姨母从前一直待我如亲生,而且她与我的母亲有几分相像,我从小就同她亲近,当她是半个母亲。”
裴瑛攥着衣袖,干脆同他掰开了讲,“可去年表姨母因谢渊断腿生了场重病,我知缘由为何,也根本不敢前去探望她,好尽一尽晚辈的孝心。而且她生病的事我还是听大伯母告知才知晓……王爷您说,这叫我的良心何安?我又该不该怨怪王爷您心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