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感到心疼,听见这话,他心中涌起酸涩,“都是我的错,瑛娘当厌我。”
原来她并没有忘记要答应自己的事情,她也没有不记得自己的生辰,那幅画恐怕便是她一开始就打算赠送他的生辰礼。
怪只怪自己前一晚不问明原由就无缘无故的同她置气,还故意滞留宫中五日不归。
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世家女娘,怎会在那样的境况下,直白承认自己的心思,那样该有多难为情?
只怪自己蠢钝如猪。
萧恪心口发胀,低头含住怀中娇娥的软润唇瓣。
不同于往日萧恪想要与她行鱼水之欢时那种带着爱欲的探寻撩拨,而是一种更为纯粹的珍而重之。
这种感觉令裴瑛感觉新奇,还夹杂着感动,但她敏锐地感知到萧恪有些不对劲。
吻到动情处,萧恪与她稍稍分开一些距离,再次与她恳求。
“今夜让我留下可好?”他当真想她到发疯。
裴瑛推他,“我可没说原谅你,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萧恪只得作罢,“那王妃好好安歇,我去隔壁厢房睡。”
裴瑛让他赶紧走。
却没想到起身时,萧恪踢到了脚下的一物。
他低头将其拾捡了起来。
裴瑛看到他手中的东西,这才想起那是何物。
裴瑛,“……”
她欲要夺过他手中的竹简,萧恪却用力擒住她的双手不让她碰触到,而后自己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着竹简未卷之后的那两则故事。
一则绝色痴情男艳鬼与闺中少妇的传奇爱情,一则采花大盗大肆采花闺阁少女,最后却被那些被他欺辱了的一群女子勇敢绞杀的故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