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慕廷却坚持,“这样不行。”
说着,他将撑杆放至一旁,走到她面前蹲下身,“丝毫耽搁不得,师妹若不愿自己上药,师兄可以替你代劳。”
裴瑛急了,避嫌害羞道:“那怎么行?”
杨慕廷,“事急从权,想我与师妹情同手足,你受了伤,我替你上药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裴瑛哪里敢要让他为自己上药,想了想只能抿着唇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杨慕廷知她的顾虑,并不叫她为难,只说:“我会在一旁指导你如何减轻疼痛。”
裴瑛抿唇,“谢谢师兄。”
只是在裴瑛轻轻脱掉金缕鞋,发现一双白色的棉袜竟然已经浸着一大片血水,那棉袜粘连着皮肉,很是触目惊心。
裴瑛眼泪都快要流出来,但她生生忍住。
杨慕廷瞧她痛得大汗淋漓,还是在她震惊的目光中,握住她的脚腕,替她一点点剥离开那带血的棉袜。
而后从怀中取出一瓶白色药粉,轻柔而耐心的一寸寸敷撒在她的伤口处。
药粉撒入伤口的那一刻,痛得裴瑛再也无法忍受,不自觉地伸手紧紧抓住杨慕廷的胳膊,再也顾不上难堪。
杨慕廷身体一僵,继而撕下自己身上尚且干净的中衣下摆替她悉心缠裹好双足。
77 来迟 “王爷怎么才来?”……
替裴瑛上好药,静待她收拾整理好自身,杨慕廷预备再次搴舟前行,但就在这时,远处的河面上正急速迎面驶来一只黑色乌篷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