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坠的他。
她寻思大概是发生了甚么不好的事情,却在抱住萧恪的那一刻,发现他的情况比想象中的似乎更糟糕。
怀里的男人浑身湿透,一整个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一般,但他呼吸急促粗重,依稀烛火下他的面庞和脖颈都浸染着极其异常的潮红。
她还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。
裴瑛伸手抚上丈夫的面庞,他肌肤的热度烫得惊人,她掌心从他的面上游移到颈脖再到他的身上各处,感受到他每一寸肌肤都滚烫似火,体内仿佛有三昧真火在旺盛灼烧。
而就在她与他肌肤相碰的瞬间,怀中的人不期然地痉挛颤抖起来。过了许久,萧恪似乎才从僵硬完全不能自控的状态下回还过来半分。
裴瑛心下一沉,萧恪的身体显然不大正常。
“王爷,您还好么?”她抬头温柔地望向头顶之人。
萧恪这才似乎重新有了知觉,他缓缓低头看向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子,有些不确定地,嗓音暗哑,“瑛娘?”
裴瑛嫣然浅笑,“是我。”
幻情砂在萧恪体内奔涌流窜,裴瑛这柔媚一笑,令萧恪顿时情迷意乱,他一个低头就咬上了怀中人脖颈的软肉。
佩兰香气萦绕,萧恪的意识回笼,熟悉的芳香充斥着他的鼻息,心安过处,确认是真正的妻子,在幻情砂强烈的刺激下,他再也不用压抑本能,用力吮吻怀中的娇软。
便是这一瞬间,萧恪只觉身体里的血液再次如潮奔涌向丹田那处,唇齿相依根本不够,汹涌而来的渴欲促使他想要将怀中的妻子拆吃入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