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萧恪这两日更加对她那般无休无止。
可那一场场的痛快淋漓,亦是她与他情到浓时的明证。
萧恪这两日与她所说的剖心之语,比之前快一年的时间都多。
平日里凛冽若冰霜的男人如今对她捧着一颗炽盛热烈的真心,又怎不叫她心生欢喜?
萧恪见她颦眉垂眸,以为她身子不适,恐是自己太过纵情放肆所致,连忙问道:“瑛娘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裴瑛往他怀里蹭了蹭,瓮声瓮气:“我还好。”
腰酸腿软是常态,至于其它,萧恪当知晓,会为她妥善处理并上药。
萧恪觉出她对自己的依恋,也听出她声音里的疲累,忙紧紧回抱住她:“今晚我不再闹你了,等一同吃了宵食就好好休息。”
裴瑛柔柔瞪他:“你想都不许想。”再来她真是要坏掉了。
萧恪亲吻她的秀额安抚:“我也不舍得卿卿再受累。”
裴瑛嗔他:“说得好听。”疯狂起来却不管不顾。
萧恪却附在她耳际轻笑:“还不是因为卿卿想要?我便只能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裴瑛:“……”
萧恪见她又羞又恼,笑着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。
这事也没什么好计较,只是听到萧恪在床笫间总这样唤她,裴瑛不住心弦拨动:“辉之。”
“嗯?”
“辉之,原本我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誓言。”谢渊曾经不是没有对她海誓山盟过,但事实表明,男人一旦负心薄幸,日月昭昭都不管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