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年,萧恪的心思便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皇帝畏惧严寒却能耐住酷暑,皇帝本人也不喜随意迁移居所,并未摆驾去东边沿海避暑,但皇帝也体恤百官炎夏辛劳,便允许官员轮流休假一月。
早在肃清竟陵王一派时,萧恪便已经想好夏日要带裴瑛去避暑,秋日可与之赏秋。无奈萧恪实在公务繁忙,又逢裴昂六十大寿,裴瑛也不愿此时和萧恪独自外出潇洒。
于是萧恪认真合计一番,认为待到八月时,两人最为合适单独外出游玩。
裴瑛问他为何?
萧恪轻笑,但面带歉疚地告诉她,他们去年八月成的亲,但那时他俩分毫不熟,大婚之礼流程完备,但洞房之夜着实生硬而潦草。
他真心想要好好弥补妻子。
此事当真勾起裴瑛于新婚那夜的回忆,那时的萧恪当真如外界传闻那般冷肃威严,就连与她的情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必须如此。和今时今日,满眼满心都是她裴瑛的圣辉王爷可谓是判若两人。
裴瑛甚少沉湎于昨日的不堪,更多的是感沛今时萧恪的温柔炽烈。萧恪与她商量此事时恰好在傍晚,于是那一夜,萧恪着实见识到了裴瑛欢喜动情时的热烈奔放。
直教他销魂蚀骨,彻夜不歇。
而裴昂寿辰过后,萧恪与裴瑛更是心意通达,灵魂相融。
秋天的某一日清晨,萧恪和裴瑛带上若干侍女和护卫随从,便悄悄去了一趟吴郡的碧水城。
碧水城与京都相隔不远不近,骑马两日便可抵达,坐马车三四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