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伐果断,‘阎罗’称号并非是浪得虚名。她们说,他曾单枪匹马捣毁了某个案子的据点,那一日死了很多人,是他下的手。
他身上沾染的血水令人惧怕。命如草芥,也由此垫定了他‘阎罗’的狠辣名声。
彼一桩煞事,令人心惊胆战。
这样一个人,一举一动,皆是令人心颤,也引人注目。
可是,他却说‘怕’了。
“海里很危险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在求救。”她回。
顾屹安低头,他靠在她的身上,没有松手,将她揽进怀中,温度在攀升,他的呼吸在她的脖颈处,痒痒的,温温的,磨得她心头翻来覆去地颤着。
她的声音发哑:“我会泅水,也给自己绑了绳子的。”
“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。”他开口,“你不一样。”
便就是绑了绳子,那也是危险。他不愿见她置身危险之中。
他抬眼,看着镜子里的两人,眼底的情愫在镜子里明明白白的,落进宁楚檀的眼中,她恍然大悟。
顾屹安心里有她。
“我出去下。”他低声道。
环抱着她的力道松了开来,那灼热的温度也慢慢地消散。
她握着盖在头上的毛巾,一点点地回过味来。
顾屹安离开了房间。
她坐在椅子上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怔怔出神,想着他的一言一行,只觉得那一瞥的目光甚是滚烫,她几乎无法把控,心里头翻涌着欣喜雀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