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动作冷硬得仿佛是屠夫。
是的,在宁楚檀的眼里,这些人的一举一动,就像是一名冷血的屠夫,对待病人,犹如对待待宰的牲畜。
她皱起眉头,看向伊藤树:“伊藤先生,你这是……”
伊藤树笑了笑,挥手示意随他出去交谈。宁楚檀回头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的梁兴,便就走出了病房。梁兴的情况并不妥当,至少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数据是不对劲的,她不知道对方给梁兴用的什么药,看起来好像是正常的,可是术后醒来,若是少了镇痛之类的药剂,伤口的疼痛感该是很明显的。而梁兴看起来没有什么感觉。
“伊藤先生,你们给他用的什么药?”宁楚檀问。
“一些研发的药物。”伊藤树说得含糊。
这是不允许的。研发中的药物,若没有经过一定的试验,怎么可以直接作用于人?药物有什么样的后遗症,谁也不知道,那肆意用药,便就是拿生命当做儿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