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。
“舜城出事了?”他轻轻咳了咳,声音嘶哑,“他们,是谁?”
这些日子,奔波,和等待,似乎将她的脾气都磨平了。她与梁兴说话时,语气很平顺,仿佛带着人来港城,就是从家门口走过一条街到咖啡厅喝杯咖啡那么简单。
“嗯,舜城可能是出事了。我们在港城,人生地不熟,我打探不到什么消息。至于他们,”宁楚檀放下手中的水杯,看了看吊瓶里的水,“是三爷,是江大小姐,是柳二爷,是很多人……”
“顺利离开的,只有我们。”她不敢回想。当时顾屹安并不是安排这一艘船的,所以没有走成的人,到底如何了?她不知道,也问不到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在打探消息。花了钱,也找了人。但是只知道形势很紧张,只知道国内已经打起来了。正如他们之前所猜的,大战已经打起来了。
梁兴睁着眼,怔怔地盯着天花板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先不说这些,你的身体状态如何?你现在就在港城租界的医院里,医生已经给你看过了,伤势愈合得还好,感染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了,用药效果不错,”宁楚檀仔细打量着人,“但是,你之前被用过一些实验药物,那些药物会有什么问题,我不知道,我也没敢与医院里的医生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