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晏晏」, 可是现在还不行, 他和先生的距离还太远了。
温舒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好笑地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,以后要聪明点, 可不能再这样了, 对身体不好。
哪有人会蹲在门口等人呢?哪怕是睡在客厅的小沙发上都比蹲着好, 时间蹲长了对膝盖可是有损伤的, 大概只有他家小朋友这么笨笨的。
嗯。蔺西言答应着, 目光却仍眷恋地黏在温舒意身上。
他知道有很多地方可以等先生,但却只有房门口能够真的等到先生,他想在先生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他。
先生只是出差了一个星期, 他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 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自从被先生捡回家里, 这还是他和先生分开得最久的一次。
我知道西言最乖了。温舒意像摸小奶狗一样揉了揉蔺西言的头发,注意力转移到他手里一直抱着的文件袋。
西言手里拿的是什么?
蔺西言这才想起来要寄宿的事,这是寄宿的通知书,老师说要家长签字。
学校要求要寄宿了吗?温舒意想了想似乎确实到了高考冲刺阶段了,不过看见身边黏着他一步都嫌远的少年,知道对他来说60天的寄宿生活是很难受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