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每年都体检,没有遗传病史,把那人认回来就病倒了,实在可疑。
蔺西言微微皱眉,拿出手提包里的围巾,仔细给他围上,别担心,我现在联系帝都第一医院的陈老过来看看。
蔺西言虽然之前时常派人过来照看,但是没有想到那对母子胆子居然这么大,温父现在的样子不像是悲伤过度,倒更像是被下了什么慢性毒药。
嗯。温舒意任由他动作,心里理着思路。
温舒意已经有些习惯了蔺西言靠近的动作,男人身上干干净净,不像别人一样喜欢喷香水,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味道,温舒意觉得大概只有一种冬雪的清冽,让人很安心。
不一会儿,温舒意的小半个脸被埋在围巾里,只露出一双形状较好的眼睛和高挺的鼻子。
两个人不远不近地站着,蔺西言帮忙整理围巾的模样,就好像亲密地把温舒意抱在怀里一样。
温父猫在门口,看了看蔺西言又看了看门边的礼物,后知后觉想到一个可能,他家白菜不会在这段时间被人拱了吧。
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不然哪有人作为救命恩人第一次上门送这么多礼物的,又不是见家长
等一下,见家长,温父眯起了眼睛,这就说得通了,目光移向那堆礼物,觉得突然就不顺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