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果然不疼了!
季星言也不哭了,开始吹彩虹屁。
“不仅会带兵还会打球,不仅会打球还会正骨!上将,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?”
诸葛长烽淡淡道:“不会算命。”
季星言:???
既然出来玩了就免不了要一起吃顿饭。到饭店门口下车,季承说要背季星言,季星言无语。
“小承,我说了,脚已经不疼了。”
说着从车上跳下来。
季承看着季星言,好像是没有讨到骨头的小狗。
五个人定的包间,大圆桌。冯奕怕冯瑄太不知收敛,坐在了冯瑄和诸葛长烽之间。
季星言挨着季承,这样以来座次就是季星言右手边是诸葛长烽,左手边是季承。
冯瑄很不爽,因为离得这么远她想给诸葛长烽夹菜都够不到。
有一道菜是虾,季承殷勤的给季星言扒了几只,冯奕阴阳怪气的对冯瑄说:“你看看人家,都知道给哥哥剥虾,你看看你!”
净知道胳膊肘往外拐!
冯瑄:“你自己没手啊!”
冯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一会冯奕又来挑季承的理,“我也是你哥哥,小承你为什么厚此薄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