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战利品。”
“别告诉我那个雄虫爱他。他爱的不是这只虫,而是上将的军衔、至高的权力和能带给他的一切。至于主角,他不是去寻回旧爱,他是在炫耀自己的强大。你看,我想要的东西,哪怕曾经抛弃过我,现在也必须对我摇尾乞怜,祈求我的怜悯与施舍。”
“恕我直言,我在这里面看不到爱,我只看到了雌虫的傲慢。强者理所当然获得一切,弱者理所当然失去一切。只要足够强大,那么征服与占有、压迫与剥削,也就顺理成章,然后还要把这一切包装成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。”
塞尔斯看着屏幕上主角那张深情的脸,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觉得这不是爱,这只不过是权力虚伪的遮羞布罢了。”
穆特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,半天没出声,却忽然笑了起来。他把空了的蛋糕盘子往前一推,身体转向塞尔斯,好奇地问:
“那塞尔斯,你觉得什么才是爱呢?”
什么是爱呢?
塞尔斯垂下眼眸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家政机器人运作的微弱嗡鸣,和楼上传来的、法比奥走动时木地板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这是属于另一个家庭的声音,琐碎、温暖而真实,却让塞尔斯心底感到一阵更深的迷茫,以及被温暖衬托得愈发尖锐的孤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