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之间只剩下了争吵?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?”
塞尔斯却丝毫不为所动,冷冷道:“如果你没有得老年痴呆的话,亚历克斯,你应该记得我们为什么会争吵。我要提醒你,我们之间频繁爆发争吵的根源,在于你对我的不信任和不尊重。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坐下来好好谈,而是你从未把我说的话当回事。我已经忍了很久了。”
亚历克斯的眉头紧锁,像是听到了完全无法理解的话,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我的财富、地位、权势,哪一样没有与你共享?在我这里,你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!在希德家,你可没有这个待遇。塞尔斯,你要学会知足。”
“是啊。”塞尔斯轻声感慨,“你给了我这么多。所以我就要感恩戴德地跪下来,感谢你的恩赐?因为你慷慨地给了我不想要的一切,除了尊重。”
亚历克斯的脸色难看极了,那双冰蓝的眼眸中却透出真切的困惑:“所以你是在介意我没有事先与你商量?可我后来也告诉你了。更何况这件事已成定局,就算提前告诉你又有什么用?你总是容易情绪化,而情绪从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塞尔斯看清了他眼中的茫然,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彻底沉了下去,落入深渊。
他明白了,亚历克斯永远无法听懂他的话。
他们之间的对话,有时候就像是对着一片深渊呼喊——拼尽全力,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音,一遍、又一遍。
一种深深的疲倦席卷而来。
塞尔斯倦怠地叹了口气,不再试图争辩,转而问道:“艾利安什么时候可以回来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