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年的空灵嗓音和少年的清澈声音重合,仿佛两个不同时空的塞尔斯,站在同一个节点上,发出了同样的疑问。
路西安静静地看着他,忽然一笑,指了指塞尔斯的下面。
塞尔斯猛地惊醒了。
他躺在黑暗里,亚历克斯早已离去,身边一片寂静。
他盯着天花板,心情复杂,有点无语,但又莫名有点想笑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梦到路西安。
他想起路西安曾经对他们这些被收养的雄虫崽说过的话:
要想打开雌虫的心,就要先打开雌虫的。
要想掌控雌虫的意志,就要先征服他们的。
和精神之间隔着厚厚的壁,唯有超越一切的、极致强烈的感官刺激,才能击穿这道壁垒,直抵灵魂深处。
年少的塞尔斯曾对这番言论嗤之以鼻。
那时,天真的他还在期待着一份纯洁无瑕、平等尊重的爱情。
而如今,他的想法改变了。
塞尔斯的视线转向紧闭的窗户,厚重的窗帘将外界彻底隔绝,也将他死死困在这里。
他忽然一笑,他从未直视过亚历克斯的欲望,可亚历克斯从未直视过他的愤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