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些干巴巴的讨好,忽然转过头打断他们道:“平时你们在军校,都做些什么?”
年轻雌虫们愣了一瞬,随即眼睛纷纷亮起来——原来这位漂亮的雄虫阁下感兴趣的是这个!
气氛陡然活跃,方才的局促和尴尬一扫而空。
他们争先恐后地讲述着自己的世界:严苛到近乎残酷的体能训练,真枪实弹的野外生存演习,机甲模拟舱里令虫血脉偾张的激烈对抗,第一次驾驶机甲冲出大气层的震撼,甚至某次边境巡逻时与星际海盗短暂交火的惊险经历……
他们吹嘘着见识过的奇异星球风貌,描述外星遗迹的壮丽与神秘,言语间充满了属于年轻军雌的、未经世事磨砺的昂扬与骄傲。
塞尔斯听得很认真,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一种奇异的光。
他会在谈话的缝隙中,不断地追问细节:“极寒环境下受伤了怎么处理?”“那种外星植物真的能寄生虫族精神海吗?”“战舰进行空间跃迁时,b级以下的雌虫都需要进入休眠舱吗?”“听说边境星区的辐射能扭曲基因,你们的防护服能有效防御吗?”
他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,甚至带点内行才有的敏锐,这极大地取悦了讲述者,让他们谈兴更浓,恨不得把生平所有值得说道的经历都翻出来炫耀一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