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我亲眼所见,三年前,后山试炼洞府突生异象,无故坍塌,沈九叙抵抗之际,地动山摇,说时迟那时快,一块三百斤的石头正朝着他砸过去,剑柄却从沈九叙手中脱出,江逾就站在一旁,甚至无法弯腰将剑捡起。”
没听过这些秘事的弟子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,盯着那个单薄身影的男人。
“是吗?连峰长老的消息似乎是有些迟了。”
江逾冷白的脸上显出一抹极浅的笑,像是催命符,指尖陷入血肉,染红了剑柄。
银光闪烁,细密的雨丝被磅礴的剑气扰乱了方向,成了杀人的银针,血丝艳红滚烫夺出,连峰垂眸一看,脖颈正中出现一道血痕,细弱游丝血却不止。
周遭那棵榆树震动,身后众人齐刷倒地,连峰面色惊恐,两只眼珠转动,甩袖抬步离去。
是他小看江逾了,毕竟是当年的天才,再怎么样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不该如此鲁莽的。
“我们走,既然江公子身体无恙,那就等过了沈宗主的头七,再作商议。”老人尴尬着打圆场,见江逾不说话,站在那里像是等待家眷归来的妻子,只能讪讪离开。
谁能想到江逾居然真的会出手,可他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师叔,你不觉得奇怪吗?那个江逾,我们在外面等了许久,他都不出来,怎么一和那个向沾衣打起来,人就冒出来了?这样看,他还挺善良的,见不得人打打杀杀。”
叶舟把袖口的水拧干,倏然想起来那宽大的素色衣袖下晃荡作响的玉镯,江逾的手腕太细,镯子似乎又太大了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