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变大了,江逾转头,蹭到沈九叙的鼻尖,轻声道,“他还挺能打。”
沈九叙面无表情地推开他,轻微抬手,剑柄飞出去,横冲直撞地停在书生面前,他从窗口一跃而下,衣衫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,冲淡了一丝恐怖的气息。
书生眼睛看不见,嗅觉便更灵敏了,双手拔起地面的剑柄,腥臭的血沿着剑上的纹路流动,金光大现朝着沈九叙砍去。
沈九叙脚步一顿,身子向左偏去,剑刃陡然被他夺去,在手中换了方向,剑光闪过,锋利的刃边抵在书生肩颈处。
“别动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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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嚣张跋扈”已婚多年且当家做主的江逾:(见到丈夫的动手动脚)再熟悉不过。
初来乍到涉世未深以为自己连手都没牵过的沈九叙:他在说什么,我冤枉啊![爆哭]冤枉啊,我真的没动手动脚!
晚安,比心[比心]
静川庙
书生向后仰去,反手抽出腰间的玉带,那其实是一把软剑,银白剑光宛若游龙,动作迅猛利落带风,掌心处的血迹丝毫没有半点影响,甚至血光大涨,雾蒙蒙的一片带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远处的江逾发丝被风吹起来,露出来映在窗后的小半张脸,他没想到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书生居然如此厉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