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了。”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铜镜就往江逾那里跑,一头栽到他怀里,“我爹娘在里面,你能不能放他们出来?”
“江公子,生魂记忆犹存,血缘关系还在,许是不会伤害他的,要不您想想办法就把人放出来吧?再说了,就算出了事,我们不是都在吗?这孩子才五岁,想念爹娘也实属正常。”
西窗低声提议道,那男孩听了,水汪汪的眼睛直盯着他,红润的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西窗的心都要化了,当即从集物袋里掏出来连雀生给他的一堆法器,“这是同生链,一端绑在我身上,他们跑不了的。”
同生链大约一人长,江逾还没答应,西窗就已经把其中一端套在自己手上,和男孩一起扬起下颌,去看台阶上的两人。
“把铜镜拿走就行了。”
黄色的符纸高高悬在空中,上面用鲜血浸染上的文字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,江逾侧过身,不想去看那群人,反正还有人在这儿,也逃不了。
虽然他这名声还是三年前的,现在这群人也不知晓,但也不能砸了招牌,要是真让人跑了,他就改名不叫江逾了。
果不其然,男孩将铜镜丢进屋里面,两个身影立刻显现出来,三个人抱在一起,原本的细雨已经停歇,细缓的风刮过来吹过女人耳畔的发丝,她也终于清醒过来,向江逾行了个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