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友,你叫我雀生就好。”
沈九叙默默站在那里,也不说话,过了许久才轻“哦”了一声,“沈清规。”
“西窗师兄,你有没有觉得沈公子这模样似曾相识啊?”叶子山小声道,“跟我母亲看见赵姨娘的表情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要妄言。”西窗虽然这样说,可心里对叶子山的话确有几分赞同,慢慢地也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,跟着一群不着调的师弟站在屋檐下看热闹。
“清规啊,你和江非晚认识几天了?”连雀生一脸好奇,他是真觉得有意思起来了,当初自己的这两个好友趁他不注意,就悄咪咪在一起了,甚至暗自结为道侣,都不通知他一声。
现在他要成为两个人路上的绊脚石。
“两日余七个时辰。”
“啊!”连雀生皱眉,对他这种斤斤计较的算法表示无法理解,“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。”
“说个没完了。”江逾在屋里面等了好一会儿,被褥被他捋得平整,夜明珠也用帕子半遮住,省得过于明亮睡不安稳。
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,还是没见沈九叙进来,江逾都被磨没了脾气,直接推开门走到外面,抓住人的衣领,“该睡觉了。”
“下次你别单独找他了。”
连雀生讪讪的嘟哝了几声,“见色忘友,见色忘友啊。都老夫老妻了,至于吗?”
难不成失忆了真的会有新鲜感?
他还挺想试试,“西窗,你……你下次和师父见面能不能装作不认识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