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风情,沈九叙想起来那话本子里面初入青楼的狐狸精,也是在这儿学了一番本领,想来他应该也能学到点什么。
“我有一位朋友,他喜欢上了一个人,原以为这人也是喜欢他的,谁知一腔真情过后才发现他早已有了道侣。”
沈九叙琢磨着言辞,他这相貌也不差,江逾的道侣应是比不过他的,虽然这样做不太符合书上教的规矩,但他是棵树,树讲什么规矩呢?
“姑娘觉得该如何是好?”
“叫我行迟就好,公子既然这般问了,是想撇下那人再寻其他,还是舍不得想再做些旁的事呢?”虞行迟觉得有意思极了,她第一次来这儿,没成想居然碰上个这样有趣的人。
“我那朋友自知不对,但只要能继续和他相处,哪怕只是寻常关系——”沈九叙像是被两个人拼命的撕扯,他即使下了决心,也还是坐立难安,宛若那日惊鸿一瞥江非晚身上那一颗红痣后的心惊。
“我懂了,公子这是放不下还想着再得寸进尺的意思?”
“我——是吧。”
他像是被江非晚下了咒般,再难逃脱!沈九叙彻底认栽,“想问问姑娘,该如何做才能让他……喜欢上我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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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九叙把头上的花摘下来。
一瓣,他喜欢我。
一瓣,他超喜欢我。
一瓣,他非常喜欢我。
一瓣,他真的很喜欢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