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因为发热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,原本冷白的脸颊现在变得和胭脂一样鲜艳,嘴唇因为昨晚上的事微微发肿,看着竟有股柔弱任人蹂躏的美感。
沈清规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伸出来几条枝杈,把人按在床上,低声哄道,“乖,不会死的。”
他在集物袋里面找了药,用温水化开,枝杈停留在半空端着药碗,里面散发出一股清苦的气味。
江逾本能的抗拒摇头,身体在床上不停翻滚,却被枝杈缠住了。他的外袍早就被沈清规脱了丢在地上,因为怕他难受,便只给江逾穿了件宽松的素白上衣,下身光溜溜地塞进了被褥里。
他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,把腿伸出来蹬到沈清规身上,“难受,太紧了。”
枝杈乖乖地松开了些。
“喝药。”沈清规在这些小事上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,把人半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,又把药碗送到江逾嘴边,“喝完睡一觉,我看着你。”
“呜——”江逾想要挣扎,却被沈清规数不清的枝杈彻底绑成了粽子,只能把药喝了下去,黑褐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去,滴在里衣上面,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。
枕头被放平,江逾躺在上面,眼睛虽然睁不开但还是气鼓鼓地盯着沈清规,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,结果罪魁祸首才不在乎这些,替他把被褥掖好,“睡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