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。
哪怕已经过去了三年,却还是留下了很深的伤疤,足以看出来当时伤得有多严重。
“筋脉尽断,离骨头只剩下一点距离,现在还能重新拿剑也是恢复得极好了。”江逾却没多么伤心,他看着像是已经释然了,坦荡地接受了自己的伤和不能恢复原样的事实,而且还能够反过来安慰陆不闻。
“之前九叙费尽千辛万苦为我找了药,又输了不少灵力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“可他……他是个剑修啊。”
连尺素和江逾一样,是个惯常用剑的人,当然知道这些修士大多嗜剑如命,有些恨不得把剑当成自己的道侣,这样的人她也是见过的。
坦诚的说,若是她自己变成了一个不能用剑的废物,连尺素估计早就接受不了,也去寻死觅活了。
“那孩子天赋极高,哪怕不用剑,想来也能飞升,只是不知这剑伤又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雀生也只说是因为飞升,想来这里面就算是真有什么隐情,他也是不知道的,估计就只有江逾和沈九叙两个人清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