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外面的脚步声, 祖父应该是已经起来喂鸡喂鸭了。
现在居然一个两个都不见了。
一套整洁平整的胭脂色衣裳被摆在床边,正是江逾的尺寸,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沈九叙的集物袋里面备了许多江逾的衣服。
有些是从深无客带出来的,还有许多是江逾从来没有见过的,但件件剪裁工整, 布料光滑,一看就价格不菲。可能连江逾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他一看见这身衣裳,嘴角就自然而然的上扬。
银白色的腰带系在腰间,青年身形修长,像是一颗俊秀的青松。
他推开门,阳光撒遍大地,院子里面空荡荡的,江逾正要去找人。
“咳咳——”
几声轻咳从背后传来,江逾转头去看,发现陆不闻自己推着轮椅出来,他换了身白色的衣裳,面色憔悴,眼睛下面一片青黑,看上去像是一晚上没睡。
“陆伯父。”
江逾走到他身后,替他推着轮椅,两人一坐一站,他看着陆不闻的背影,总觉得他夹杂着许多的悲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