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总是像个圣贤书中的模范,一尘不染高高在上,好像从来都不会犯什么错。
他的情绪也少了许多, 没了之前那样的欢笑, 也没了时不时流露出来的那份年少时保留下来的稚气。
沈九叙之前就担心过这个问题, 可这几天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事情也很多,江逾长时间还在昏迷, 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的少许时候, 沈九叙又不方便说话,只能看着江逾慢慢变成了这幅模样。
“应该过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江逾没听见人说话, 便又自己补充了一句, “其实对生活也没什么影响,我刚才不就——”
他话音突然一顿, 被人抱住了,虽然看不见脸,但周身萦绕着的香气让江逾无比清楚地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。
只有沈九叙会这么做。
他大概身上是保留了一些树木的本性,每次抱自己的时候都喜欢搂得特别紧, 甚至这一次那一块的手臂微微作痛。
“别怕。”
江逾的手踌躇着往上移,直到摸到了沈九叙颤抖着的肩胛骨,才轻拍了他几下。其实江逾从第一次见沈九叙,他叫自己哥哥的时候,就已经把这个称呼刻在了心里。
所以他会经常选择包容沈九叙的一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