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自己能有个师父提点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“好,我会和他们说的,但是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楚掌门的话,江逾心领了,但恕难从命。”
连雀生就知道会这样,如果江逾能改,那他就不会是江逾了。
“断袖怎么了?断袖又没有吃他们家的饭,也没有喝他们家的水。”江逾不乐意道,“而且,难不成那些三妻四妾的就光荣了吗?”
“这世间的人都知道江逾和沈九叙是断袖。”
江逾换了个姿势,他轻飘飘地摸着桌子上属于沈九叙的那个茶杯,“我的名声很好吗?他们不是一直说我这个人骄傲自大又看不起人吗?”
“再加个断袖上去也没什么。”
连雀生就知道拗不过他,脸上露出来些愁容,自己本来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谁知道现在碰上他们,就变得婆婆妈妈起来,操不完的心。
偏偏江逾和沈九叙也不领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