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九叙面容无辜,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菜刀,伸手把它捡起来,“不好意思啊,手滑了。”
“你们继续。”
这话听起来到底是让继续还是不让继续啊?闻在溪想了想,还是问了一句,“要帮忙吗?”
沈九叙嘴角抽动了一下,他看了一眼仍然无动于衷的江逾,感觉自己像是在瞎子面前跳舞,在聋子面前唱歌一样,根本没有任何效果。
“不用……谢谢。”
闻在溪觉得这句“谢谢”怎么如此别扭呢?他背后凉凉的,感觉像是有一把刀悬在后颈处,吓得他汗毛耸立。
“江公子——”
他也没多想什么,见江逾没说话,就继续求道,男子身姿笔挺,像极了他家中后院那几根翠竹,一身黑衣反衬得人更像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。
“不行。”
江逾直接道,“我教不了。”
磨刀声猛地一停,院子里面安静下来,沈九叙身体顿了一下,当即又开始了忙碌,江逾瞥了他一眼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