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青奴,上次江公子画的符纸不知道你抢到没有啊, 我抢到一匝, 贴在我家门后面, 这几天都风平浪静的,甚至呀,我家那半夜总喜欢叫的狗都安安稳稳的睡了。”
女人这一开口, 旁边的人纷纷也都开始了, “真的真的,这还是我第一次买符纸, 不愧是江公子画的, 这效果是真好呀,睡一觉都不带醒的。”
“青奴, 下次你再见到江公子能不能让他多画点符纸给我们,这银子价格都好说,咱们呀,就是图个心安。”
周青奴当时被人硬塞了一张符纸在手里, 只不过她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江公子画的,毕竟连谷的话她可不敢相信,后来那张图纸就被她塞到了家里的盒子中,一直也没拿出来过。
周围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入耳朵里面,周青奴只能微笑着答应下来,“我也只是和江公子说过几句话,大家什么事情都交给我,我也心虚,万一办不了那不是辜负大家的期望了吗?”
“青奴,你只管去说,之江公子画不画是他的事情,难不成大家还会逼着你硬拽着江公子的手给我们画几张吗?”
轰隆——
夜色深了,这天本就乌云密布,一听这雷声,估摸着是要彻彻底底的下一场雨,周青奴又随便和他们应付了几句,见小营已经把东西收拾完了,便拉着他回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