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儿就出去吧。”
他头脑昏昏胀胀的,想事情也不得劲儿,而且用被褥把自己蒙起来,正准备睡呢,忽然听见了一个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“师父。”
是西窗,他的声音很轻,可能是怕扰的人休息,但连雀生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,更何况除了他,没有人会喊自己师父。
“你不是在忙别的事情吗?怎么有时间过来了。”连雀生努力压抑着自己,喉咙中翻涌上来的痒意,不让自己咳出来,免得这人听了又以照顾他的名义赖在这儿不走。
“徒弟才刚来,师父就想赶我走吗?”
西窗显然没了以前那种温顺和恭敬,他话语中带着刺,让人能听出来内心的不满,但连雀生正难受着,哪怕听出来了,也不想去照顾他的情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