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是太宝贝这个道侣了, 真是一会儿都不想分开。”楚觉喝得多了,有些醉醺醺的,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, 只当是江逾太过黏人, 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江公子这么紧张干什么,我又不会对沈宗主做坏事, 这样闹得我反而有些难受。”西窗上本身几乎贴近了沈九叙,笑着用另一只手举杯,轻碰了下沈九叙手里的杯子,“沈宗主,喝一杯,尝尝这酒味道如何。”
这一幕飞快的在沈九叙脑海中闪过, 他眼神瞬间就变了, 西窗时刻盯着他的脸, 瞧得一清二楚,在他耳边低语,“沈宗主想起来了, 是吗?”
“他不喝。”
江逾的声音斩钉截铁, 面容有些冷,突如其来的拒绝让附近几桌的弟子都觉得惊讶, 他看着与往日那个好说话的江公子似乎差异太大, 而且西窗说的话也让他们觉得阴阳怪气。
“我没听说江公子和西窗师兄闹矛盾啊!难不成是因为连公子病了,这两人才不装了?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呢, 酒喝多了吧,你看哪天出现过什么事?顶多就是江公子喝醉了,西窗师兄呢,也喝醉了, 刚你是没看见,那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,就算酒量再好,这样喝下去也得醉了。”叶子山瞪了眼身边的人,刚想着继续夹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