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其貌不扬又存在感不强的佣人是他的专属仆虫。
那么亨利呢?
菲尼克斯又在网上找了找,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答案。
原来不满六岁的幼崽在法律意义上属于其雌父或雄父的人形挂件。
只要他们的雌父或雄父得到允许,默认他们也得到了允许。
想明白一切后,菲尼克斯收起智脑,问不远处的乔尔。
你可不可以出去告诉其他人一声,说以前怎样,以后就怎样,不必拘束。
其实他昨天就从网上得知,之所以有许多人围在他身边,是因为想要他带有正面情绪的信息素。
虽然他们多少带着点功利在身上,但既然信息素对他本人没有任何用处,何不拿出来做人情?
多条人脉多条路,他不求他们帮他和雌父什么,只求他们不给他和雌父添麻烦、拖后腿
乔尔听后,点了点头,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不到十分钟,原本空荡荡的会客厅就来了不少人。
菲尼克斯环顾一周,微微一笑,又做起了自己的事。
就像他之前说的,以前怎么样,现在就怎么样。
他既不会让他们进入他和雌父的训练室训练,那是大哥,亨利,乔尔和伊桑的待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