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什么,是他。
这群失去幼崽的雌父相互对视着,面上满是惊疑不定。
他们要对付的虫为什么会躺着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带走?
雄虫保护协会的安保,懂的都懂,一切都以保护雄虫为主。
如果他们想要杀了目标,恐怕要比现在艰难上数倍。
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匆匆的来,又匆匆的走,只留下一群孤狼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不久后,一道沙哑的声音问道:我们能不能混进雄虫保护协会?
闯进雄虫保护协会很难,杀死雄虫保护协会里面的雄虫更难。
难道就因为这样,他们就不为自己的幼崽报仇了吗?
绝不可能。
无论有多难,他们都会为幼崽报仇。
作者有话要说:
里普美卡军事学校
数日后
漆黑的房间里,伸手不见五指。
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显然易见的快乐、欣喜、激动
各位,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,他精神力衰竭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