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忘了防阿提亚的朋友们,那就是说阿提亚全程都在看他,为他担心。
仔细回想着法庭过程,自己确实说了一句赶着回家和雌君一起吃饭类似的话。
所以……阿提亚这是以为他有了新雌君,所以一个虫可怜兮兮地待在房间里面避嫌?午饭也不敢出来吃?
他被自己脑补的场景心疼坏了,他家雌君怎么这么笨,怪不得一直被虫欺负。
墨菲尔一时间没有说话,阿提亚也已经准备好回到房间,说到这个程度,应该就可以结束了。
结果这时他听到了墨菲尔的声音,“我本来今天想和你一起拍结婚照的,这样明天就可以领到结婚证了,到时候白纸黑字,你肯定不忍心拒绝我,结果今天早上却被突然叫去了中央法庭,还害你担心了半天。”
银发雌虫默默听着,然后像是卡了一样顿了一下,歪了歪头,十分困惑。
“……结婚照?”
墨菲尔委屈道,“我是有新雌君了,我今天一直想赶回来和他一起吃午饭,可惜回来晚了,你说,我的雌君能原谅我吗?”
“……”他是什么意思?
阿提亚半天没有说话。
没有什么新的雌虫,也没有什么新的雌君……?
墨菲尔看到,阿提亚薄薄的唇瓣微微抿起,微蹙的眉头似乎在问为什么,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为什么?
即使千万次,他还是想问。
“我……”只是个既没用又不会说话眼睛还不好的虫……
墨菲尔却伸手捂住他的嘴,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,替他答道,“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