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身体会有些僵硬,有时甚至会颤栗。
他本以为会得到专业的解释,结果看到罗德尼和丹尼尔两个都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脸色都称得上是一言难尽。
罗德尼道,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”
丹尼尔道,“耍流氓而不自知?”
他们两个今天倒是默契。
墨菲尔反驳,“什么耍流氓,那是我老婆,摸摸头天经地义。”
罗德尼道,“啊对对对,你不知道雌虫的触角很敏感吗?”
“?”
墨菲尔脑子空白了一瞬,“触角?!”
丹尼尔不相信道,“难道你梳头发的时候不觉得其中两根头发特别粗,不对劲吗?”这可是常识中的常识,基础中的基础。
“啊?”
有一处知识盲区突然被填满了。
墨菲尔在某节课上好像是听说过这个名词,但他从来没有和阿提亚结合到一起去过。
所以说他之前每次给阿提亚梳头,都是在耍流氓吗?
……
几天后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