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夏蝉觉得他到底有多贵,给他准备的衣服用料都十分华贵,看着像哪家纨绔贵公子。
他就擅自翻了一下谢辞忧衣柜,发现里面只有寥寥几件旧法衣,看着是他年少时期的衣服。他只见过十五岁的谢辞忧,当时还稚气未脱,没有现在这么老神在在。
“你,”换谢辞忧一怔。
“我瞎说的。”时清尴尬道。
没料到谢辞忧不咸不淡道,“你要的话,可以给你找找。”
?
说完谢辞忧也不关门了,掰开时清抓着门的手,一步跨了进来。
时清惊得连连后退,谢辞忧顺势一步步靠近,门“砰”一声在他身后关上。
屋内琉璃灯盏亮起,今日竟照得人格外晃眼。
时清腰被抵在食桌上,退无可退,默默往后抻了抻身子,腰往后压出一道弧度,防止谢辞忧贴得太近。
谢辞忧倒也没有得寸进尺,只是微微抵着他,身子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,不至于贴着,但又极其的近。
“要吗?”谢辞忧垂眸望着他,说话时,气息喷在时清颈侧,有点痒。
“…不用了不用了。”时清眼神飘忽,找不到落点,要不是对方是谢辞忧,他真的觉得自己又被占便宜了。
为什么是“又”?
时清拧眉,前世未曾在谢辞忧面前这么举足无措,今日却几次被他弄得手足无措,内心也烦躁异常,但未说话,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又冒了出来。
竟然还没好吗?不过谢辞忧不告诉他伤情也是正常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