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带了回来,少年这酒量看来堪忧。如果这么睡过去,第二日想必会头疼。
紫烟:“是。”
陆雪锦问道:“殿下第二日什么安排?”
紫烟:“似乎要前往打猎,同知章殿的学生们一起,随同的还有赵太傅。”
“看样子明天不一定起得来,”陆雪锦说着,用毛巾蘸了蘸凉水,轻轻地擦拭少年脸侧和耳侧,试图将那份酒烧起来的热意褪去。
陆雪锦:“紫烟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回前去酒楼。当时卫宁带头,我们一起喝了烈酒,似乎没有殿下反应这么厉害。”
“当时公子也被呛得不轻,和卫小姐一起喝了好多茶水,”紫烟回忆起来,“没比殿下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这般……兴许是我记错了。”陆雪锦说道。
时间过的太久,他早已习惯了烈酒,入喉不再觉得辛辣,只是受香味影响,偶尔想起第一次接触烈酒时的好奇。
紫烟:“茶水奴婢用了小火温着,公子有事随时传唤奴婢便是。”
烧的茶水在咕嘟咕嘟冒烟,烛光亮起,陆雪锦掌中手帕碰到慕容钺唇角,唇畔沾染了一片梨花香,少年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。小小的两颗,面上阴郁时看起来很凶,会咬人似的。
手帕在慕容钺唇角一层而过,陆雪锦盯着瞧了好一会,他似乎总是注意少年的虎牙。现在人睡着了,他盯得有点久,茶褐色眼眸倒映着少年的睡颜。
他瞧着便伸手,垂眸间指尖碰向少年唇畔。指腹摩挲着嘴唇,摸到那一角尖锐之物,他略微往上翻翻,触碰到一片温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