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将他焚毁。
祝斯年闭了闭眼,垂在腿侧的右手紧握成拳,手背青筋暴起。
可再次睁眼时,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
因为,他发现此时的自己,最多的竟然是……
想念。
他在想,岁岁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,是不是工作不顺利,是不是缺衣少食捉襟见肘,她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在信里放一张收款码。
那或许是她的救助信号。
而她唯一做错的,是将这个宝贵的求助信号,递给了一个无能的、不值得托付的烂人。
祝斯年抽掉杨一凡手中的信,“好自为之。”
*
桌上的信封无论抚压多少次,也回不到最初的平整。
但被撕烂的收款码重新粘合后,还能长久地发挥关键作用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在这段随时断联的、岌岌可危的关系中,他获得了一定的主动权。
单方面转账,还不能被对方退回的主动权。
看着看着,祝斯年又忍不住点开手机扫描。
只是这次,不再石沉大海,也不再隔了几个晚上才传来回音。
女孩清甜的带些愠恼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:“祝斯年!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!傻大款吧你是!”
祝斯年!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!傻大款吧你是!
祝斯年!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!傻大款吧你是!
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傻大款祝斯年将这条语音前前后后、反反复复听了三遍。
开始思考,手机失手掉到床缝、再一不小心嵌进墙里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