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,称翟大人从一批违法商货中查到了线索,其中就有儿子韦一严的身影。
吓得韦廉即刻对着太极殿的方向三叩九跪,就连额头都沾满鲜血仍是不敢起身,直至圣上闻言令人前来赦免韦一严,韦廉这才颤颤巍巍爬起身。
儿子性命是保住了,可官职没了。韦家上下二十七口人,仅靠韦廉一人微薄的俸禄过活。
就算是这样,朝中却无人敢替韦家说话。毕竟,谁又敢得罪那位手握实权的监察御史翟大人呢?
除非是想摘下官帽了。
身前男子忽地停下脚步,韦廉收回思绪垂头倾身,以为翟大人要吩咐些什么。不料却半日未见大人开口,韦廉与身后的太常博士交换了一个眼神,二人皆不知翟大人究竟想作何。
“今夜杜府迎新娘,不去前厅恭贺,又何故聚集此地闲谈。”
说罢,不待几位同行官员回过神来,紫袍男子侧身越过前头两人,径直走向游廊的另一侧,身影消失在黑夜中。
海棠门,方才还在叽叽喳喳交谈的小娘子们愣了一愣,显然也听到了男子的话。最初拉着宋玉璎八卦的卢三娘见状赶忙收回话头,瞪大眼睛看向游廊。
被几人包围着的宋玉璎亦闻声回头,她顺着卢三娘的视线望向曲水游廊,廊下几位官员皆不约而同看着另一处。
许是因着天色渐暗,院落小道两旁无灯,仅几位娘子手中的灯笼泛着莹莹烛光,宋玉璎不大看得清楚游廊下的人。

